“砰!”
一声闷响!冯健鸣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好几步,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捂着剧痛的脸,眼镜歪斜,难以置信地看着施愿满。
施愿满收回拳头,旁边的司机掏出一方质地精良的手帕递上。
施愿满接过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关节,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冯健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令人骨髓冻结的寒意:
“会有那么一天的。”
“着什么急。”
说完,他看也不看惊呆的许玲和周围震惊的人群,径直走向那辆等待的劳斯莱斯。
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他弯腰坐了进去。
深灰色的豪车如同一道无声的阴影,迅速驶离,留下现场一片死寂和满脸鲜血,狼狈不堪的冯健鸣。
“反了!反了天了!”冯健鸣缓过神来,剧痛和巨大的屈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指着远去的车尾灯,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无能狂怒。
“孽障!畜生!我是你老子!你敢打我?!厉释渊也护不住你!你这个……”
许玲赶紧上前扶住他,看着施愿满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迷信的恨意:
“别喊了,大师当年算得果然没错,他就是个煞星,生下来就是克我们的。沾上他就没好事,还是小许好。我们还是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