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玲赶忙担忧的看着他。

这几天,冯氏公司的情况也急转直下。

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莫名其妙被叫停,银行突然收紧信贷,股价持续阴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精准地掐断冯家的命脉。

冯健鸣焦头烂额,却仍未将这一切与施愿满、与厉释渊联系起来。

或者说,他不愿相信,他固执地认为,这些麻烦是因为外界还不知道施愿满是厉释渊未婚夫。

如果知道了,看在厉释渊的面子上,谁敢动冯家?

“一定是这样!”冯健鸣在又一次被银行婉拒后,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愚蠢的光芒。

“只要我们和愿满拉近关系,让外界知道他是厉总的未婚夫,是我们冯家的儿子,这些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许玲被他说得也有些动摇,也生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二天,冯健鸣和许玲精心打扮,亲自来到了圣辉学院那气势恢宏,戒备森严的大门外。

他们不敢擅闯,只能焦急地等待着。

临近放学,一辆散发着低调而强大气场的深灰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到校门附近停下,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

不一会儿,施愿满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

他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在一群同样出身不凡的学生中依然鹤立鸡群。

他正随意地和身边的同学说着话,脸上带着一种疏离却并不冷漠的淡然。

冯健鸣和许玲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愿满!愿满!”冯健鸣挤出最“慈祥”的笑容,声音带着刻意的热情,“好孩子,放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