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满满
他问得直接,眼神紧紧锁住施愿满,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在确认,确认他的满满是否能承受他全部的黑暗,是否能与他一同沉沦在这片血腥的深渊。
施愿满迎着他的目光,唇角那抹扭曲而惊喜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地绽放开来。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倾身向前。
柔软的带着暖意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厉释渊沾着一点干涸暗红的唇角。
一触即分。
施愿满退开些许,那双漂亮的眼眸亮得惊人,直直望进厉释渊翻涌着风暴的眼底,声音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迷恋。
“哥哥很棒。”
简单的四个字,瞬间点燃了厉释渊眼底所有的疯狂。
看着施愿满的眼神,充满了狂喜和一种被彻底理解,彻底接纳的近乎毁灭性的满足。
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阴恻恻,不再是伪装平静的疯狂。
那是一个真正从灵魂深处绽放出来的,带着扭曲而无比愉悦的笑容。
“呵……”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在空旷血腥的厂房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手里端着一个盆,盆里盛着冒着袅袅热气的清水。
厉释渊止住笑声,但眼底的愉悦和疯狂依旧浓得化不开。
他随意地将那根沾满血肉的带刺鞭子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探入温热的水中。
很快,那双修长的手恢复了原本的干净。
他随意地抬起,水珠顺着手腕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