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对敢把他的满满带走的所谓“亲生父母”,还能有谁?

他们竟敢……竟敢让他的满满受这样大委屈,竟敢让他哭成这样。

厉释渊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从未见过他的满满流露出如此脆弱如此委屈的模样。

他的满满本该是张扬的、睥睨一切的,不应该受到这样委屈而落泪。

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滔天的怒火混合着蚀骨的心疼,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别哭……宝宝,别哭……”厉释渊的声音破碎不堪,所有的暴戾都化作了令人心碎的疼惜,“哥哥在……”

他伸出手,拇指极其轻柔地抚上施愿满脸颊的泪痕,想要擦去那冰冷的湿意。

可那泪水仿佛带着腐蚀性,烫得他指尖发颤,擦不干,越擦越多。

厉释渊眸色一暗,几乎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气息直接覆上施愿满被泪水濡湿的眼角。

“宝贝……别怕……”他一边舔舐着冰凉的泪痕,一边在施愿满耳边发出低沉沙哑的安抚,

“哥哥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声音陡然转冷,舔舐的动作也带上一丝血腥气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