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满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

厉释渊居然……直接叫停了直播?

就因为他……起不来床?

这个认知让他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瞬间又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甚。

但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又无可避免地涌起一股巨大的被珍视和纵容的暖流。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霸道又细致,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他所有的困扰,哪怕这困扰……有点难以启齿。

“你……你怎么能……”施愿满想说他滥用权力,可话到嘴边,看着厉释渊那双盛满宠溺和“求夸奖”的眼睛,又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不能?”厉释渊理直气壮,低头亲了亲施愿满的额头,

“我的满满累了,需要休息。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而且……那个节目组乌烟瘴气。”

他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未消的戾气,“正好趁这两天,让他们把垃圾清理干净。”

施愿满看着他瞬间冷下来的眼神,知道他又想起了昨天的风波。

虽然他还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到大概。

他轻轻叹了口气,主动往厉释渊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

“嗯……”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应声,带着点妥协和依赖。

算了,推迟就推迟吧,他确实……需要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