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暧昧而热烈的气息。

柔软宽大的床上,施愿满陷在蓬松的羽绒被里,只露出小半张精致却写满倦意的脸。

眉头微微蹙着,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一下。

意识渐渐回笼,昨晚那场激烈到失控的缠绵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随之而来的就是今天还要继续直播的现实。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和疲惫涌了上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厉释渊那张满足后神清气爽,英俊得晃眼的脸。

男人早已醒来,正侧着身,一手支着头,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温柔。

这对比太强烈了。

施愿满心头火起,他咬着下唇,攒起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那只软绵绵的手带着薄怒,朝着厉释渊近在咫尺的胸肌就拍了下去。

“混蛋,都怪你!”施愿满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怨气,像只被惹恼了炸毛的猫,

“今天……我还怎么出门!”

他浑身酸痛,尤其是腿和臀,感觉连站直都困难,更别提去应付镜头和那个糟心的苏媛杍了。

那点力度对厉释渊来说,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最撩人的爱抚。

他非但没觉得疼,反而被施愿满这副难得一见的带着娇憨的嗔怒模样撩得心尖发烫。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发出愉悦的共鸣。

“满满别打,”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化不开的宠溺,大手一伸,精准地捉住了施愿满那只“行凶”后就想缩回去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温柔,不容拒绝地将那只微凉的手包裹住,拉到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