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激烈的亲吻终于稍稍平息。

厉释渊喘息着,额头抵着施愿满的额头,鼻尖相触,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尚未褪尽的情欲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眷恋地一遍遍描摹着施愿满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

“满满……你都不知道……你今天对着镜头的样子……有多招人!”

他想起那些舔屏的弹幕,醋意再次翻涌,“还有那个黄什么薇,你对她点头!你还对她行礼!你还……你还对她笑!”

施愿满微微喘息着,看着厉释渊这副孩子气般吃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和纵容。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平厉释渊紧皱的眉头,声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哥哥,”他顿了顿,直视着厉释渊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安抚的坚定和的宠溺,“那是工作,而且……”

他主动凑近,在厉释渊紧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

“现在我不是在你面前呢吗?任你处置好不好?”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厉释渊的唇畔。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魔咒,瞬间抚平了厉释渊所有的醋意和不安。

他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瞬间亮得惊人,嘴角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施愿满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满满,这可是你说的……”

客厅外,扒门缝的众人捂着嘴,无声地跺脚,激动得快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