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满无奈:“……那是礼貌性的。”
他顿了顿,看着厉释渊依旧不满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晚上,只笑给你看,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最甜的蜜糖,瞬间浇灭了厉释渊所有的不满。
他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瞬间亮起,嘴角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施愿满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满足地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喜悦和傻气:
“嗯,满满最好了。”
车厢内弥漫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
厉释渊虽然依旧不舍,但被施愿满哄得服服帖帖。
他不再提回家的事,而是兴致勃勃地安排起午餐。
“满满想吃什么?”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施愿满,仿佛刚才那个阴鸷偏执的男人不是他。
最终,厉释渊还是没能让施愿满离开太久。
他带着施愿满去了那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顶级法餐厅,包下了整个顶层露台。
时间在甜蜜的腻歪中飞快流逝。
当司机将施愿满送回直播集合点时,距离下午场开始只有几分钟了。
施愿满推开车门下车,厉释渊也跟着下来,毫不避讳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揉皱的衣领。
他目光扫过远处偷拍的狗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和蔑视。
但在看向施愿满时,又瞬间融化成了浓稠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