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的声音低喃,只有许砚溟能听清,却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既然这张嘴,总想着说不该说的话,碰不该碰的人……”

厉释渊的脚,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在了许砚溟的嘴上。

“唔——!!!”许砚溟的惨嚎被死死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鲜血瞬间从被鞋底碾破的嘴唇和鼻腔涌出!

“那就让它永远闭上。”厉释渊的声音冰冷无波,脚下持续加力,仿佛要将那张惹人厌的嘴连同里面的牙齿一起碾碎。

许砚溟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让人清理现场后,厉释渊带着施愿满回家了。

车内,施愿满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目光散漫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而厉释渊,虽然表面上依旧沉稳地握着方向盘,但紧绷的下颌线和比平时更重的呼吸声,都暴露了他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回许砚溟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以及那刻意朝着施愿满凑近的动作。

即使施愿满的反应干脆利落,但那一瞬间的暴怒和醋意,依然在他胸腔里沸腾。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许砚溟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耍这种拙劣的把戏,要不是他的满满那一脚踹得及时……

方向盘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又渗入他的血液。

他的满满,不仅对那个垃圾厌恶至极,甚至在他教训许砚溟时,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拦或怜悯。

这种毫不掩饰的偏袒和认同,让厉释渊那头因醋意而躁动的心满足起来。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体内撕扯,让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冷峻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