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褚之更是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连同他那个小团体,像从未存在过。

施愿满乐得清静。

在厉释渊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他几乎快忘了许砚溟这号人的存在。

他以为上次在校门口那毫不掩饰的冷脸和厌恶,足以让这货明白什么叫“滚远点”,然后识趣地消失。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某些人脸皮的厚度,或者说,低估了“系统”对许砚溟的驱动力。

新学期开始,体育选修课开放选课。

施愿满懒洋洋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室外项目一概略过。

阳光太晒,风太大,麻烦。

目光落在“散打”两个字上时,他挑了挑眉。

活动筋骨,发泄精力,还不用晒太阳,挺好。

指尖一点,轻松锁定。

选课成功的提示刚弹出来,施愿满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开课当天下午,他踩着点,懒散地晃进位于体育馆二楼的散打训练室。

训练室里已经有不少学生换好了道服在做热身。

施愿满穿着简单的运动t恤和长裤,慢悠悠地去更衣室换衣服。

当他换好一身纯黑的散打服,再次走进训练场地时,目光随意一扫,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场地角落,一个身影正煞有介事地对着沙袋练习着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