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手也伸了,嘴也没闲着。”厉释渊自问自答,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残忍弧度。

他不需要这些蝼蚁的回答,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亵渎。

他声音冰冷,对着旁边的保镖说道:

“清场。”

“地上这几个,”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那几个面无人色的人,

“那张嘴不干净的,舌头拔了。手碰过不该碰的地方的,手指一根根敲碎,碾成渣。”

“至于那个……”他冰冷的目光落在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因剧痛而间歇性抽搐的沈褚之身上,

“拖走。别让他死了。好好‘照顾’,让他清醒地感受一切。”

保镖传来恭敬冷酷且毫无波澜的应声:“是,厉总。”

几人的哀嚎求饶并没有任何作用,厉释渊不再停留一秒钟,他要回去找他的宝贝了。

——

回家路上,施愿满脸上还是一种未完全散尽的带着疯批的邪气。

他微微低着头,额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但嘴角那抹若有似无,近乎愉悦的弧度却清晰可见。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击打骨肉时的触感和微微的麻意,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餍足的兴奋。

他自己不需要再伪装。

刚踏入别墅,两声几乎重叠的充满慈爱和喜悦的女声,瞬间传来。

“满满回来啦。”

朱姨和陈姨正从客厅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