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沈褚之脖子的手骤然松开。
“砰!”沈褚之像一滩烂泥般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涕泪横流。
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让他浑身筛糠般颤抖,看向厉释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厉释渊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丢弃的只是一件垃圾。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掐过沈褚之脖子的那只手。
从指尖到手心,每一寸都擦得极其认真,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擦完后,他随手将丝帕扔在沈褚之脸上,盖住了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脏了。”他淡淡地对施愿满说,语气又恢复了面对他时才有的温度。
但眼底的暴戾并未完全散去,只是被强行压制下去,蛰伏在深处。
他知道施愿满的意思,弄死不行,但让沈褚之活着受罪,生不如死……有的是办法。
上辈子的折磨手段,这辈子可以“改良”得更符合“法治社会”。
施愿满赞赏的伸手抚上厉释渊的脸,很轻很轻的拍了拍。
而后,他微微侧头,目光终于吝啬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落在了瘫软在地沈褚之身上。
就在沈褚之被那眼神看得头皮炸裂,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瞬间,施愿满动了。
他的动作快而从容。
厉释渊甚至没有抓住抚摸他脸颊的手,只是那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翻涌起更浓烈的近乎病态的欣赏与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