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靠在门框上,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施愿满,眼神里充满了欣赏,满足……以及一丝遗憾和蠢蠢欲动。

“真的……不再多休息两天?”厉释渊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挽留。

施愿满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厉总,我已经请假快10天了。”

他特意加重了“厉总”两个字,提醒某人注意分寸。

厉释渊被他那眼神看得心痒痒,又有点无奈。

他知道他的满满是真的休息好了,也真的想回学校了。

即使再不舍得,也得放他去了,不然怕是很难哄了。

他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想帮施愿满整理一下领口,却被施愿满警惕地后退一步躲开。

厉释渊的手停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和宠溺。

他收回手,改为揉了揉施愿满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纵容和极淡的占有欲:

“好,去上课。哥哥送你。”

“不过……”他微微俯身,凑近施愿满的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和绝对的掌控,“放学,必须立刻回家。”

“哥哥……会想你的。”

施愿满耳根微热,强作镇定地“嗯”了一声,率先走出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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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教室,除了那三个“狗腿子”,其他人对他这个“消失”许久的人,几乎视若无睹。

“满哥!你可算回来了!”曾旭轩第一个冲上来,脸上堆着夸张的担忧,“这么久不见,兄弟们都担心死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