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能彻底摧毁施愿满的致命办法了。
沈褚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的兴奋和恶毒。
他迅速调整面部表情,试图重新挂上那副温润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僵硬而扭曲,眼底深处是淬了毒的寒光。
他死死盯着被众人簇拥着、正与权屿谈笑风生的厉释渊,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毒蛇。
“施愿满……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厉释渊……这样的男人,应该属于更懂得珍惜的人,比如……我。”
沈褚之悄悄退到更隐蔽的角落,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点开相册,选中那几张精心挑选,角度最“暧昧”的照片,施愿满弯腰上宾利的侧影,老男人恭敬的姿态,车标特写……
他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这些“铁证”,亲手送到厉释渊面前。
权家人引着厉释渊和施愿满走向贵宾室。
厉释渊的手臂便极其自然地环过施愿满的肩头,将他半揽在怀里,一同走了进去。
室内氛围比外面安静许多。
权益源客气地寒暄了几句,权屿也在一旁作陪。
但很快,厉释渊随意地挥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不用管我,你们忙。”
于是父子俩也正好出去应酬其他人。
门轻轻合上,贵宾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厉释渊垂眸看着眼前的施愿满,眼神瞬间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