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胧中的施愿满,听到了最安心的声音。
他并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本能地循着那熟悉的气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软软嘟囔了一声:
“哥哥……”
厉释渊再也忍不住,俯身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施愿满柔软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
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带着无边的满足和得意:
“嗯,哥哥在。”
“哥哥抱着满满睡。”
“睡吧,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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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褚之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出现在院长办公室。
他旁敲侧击,试图打听施愿满背后真正的“金主”是谁。
“褚之啊,”院长放下手中的钢笔,看向沈褚之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警告,
“你是个聪明孩子,学生会的工作做得也不错。不过,有些事情,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
院长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学院卧虎藏龙,有些学生背后的关系,不是我们能、也不是我们该去探究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才是正途。明白吗?”
沈褚之的心猛地一沉,院长的态度说明了一切,施愿满背后的势力,连院长都讳莫如深。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更加扭曲的嫉妒和熊熊燃烧的探究欲。
连院长都忌惮,施愿满他凭什么?!
这种强烈的不甘,像毒藤一样紧紧缠绕住沈褚之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一定要查清楚,不惜一切代价。
“是,院长,我明白了。是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