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他面对刁难时那暴戾的反击,更想起了其他人被他整得敢怒不敢言……

还有沈褚之自己内心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对施愿满背后那靠山的忌惮。

这个人……绝不是普通的能被轻易拿捏的玩物,他背后一定有极其强大的靠山。

那个在商场气场惊人的男人,还有这个开着宾利的老男人……他们是谁?

他们和施愿满到底是什么关系?仅仅是金主和玩物吗?

为什么施愿满在那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面前,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沈褚之的手指僵住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取代了之前的兴奋。

贸然把照片发出去,如果踢到铁板怎么办?

如果这两个男人任何一个他沈家都惹不起……后果不堪设想。

他死死盯着照片,眼神阴晴不定。

最终,他咬着牙,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不行……不能轻举妄动……”他喘着粗气,“必须查清楚,查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只有抓住施愿满真正的把柄,才能一击致命。”

夜色深沉,厉家别墅一片静谧。

厉释渊处理完公司事务回到家中。

客厅里只留着几盏暖黄的壁灯,柔和的光线下,他看到他的满满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已经睡着了。

施愿满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衣,怀里还抱着一个靠枕,呼吸均匀绵长。

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