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发捂着脸,他不懂施愿满到底是谁,但他看懂了李院长眼中对“施愿满”这三个字本身的恐惧。
他只好发出不甘的呜咽和点头。
赵元竟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说什么,不过却不代表他们不会报复回去。
沈褚之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捏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录音已停止”的提示。
刚才施愿满动手打王得发和他离开后李院长咆哮威胁的话,他偷偷录了下来。
这份录音烫得他手心发麻,不知该删还是该留,最终还是选择留着,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滚,都给我滚!”李院长最后低吼一声,“把这里收拾干净,今天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烂到死。”
等人都走后,李院长独自站在空荡的走廊里。
他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屏幕解锁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只有一串加密符号的号码,那是厉释渊助理的紧急联络方式,手指悬在上面,冷汗直流。
告诉他?不!绝不能说!
那位的手段……他不敢想。
那位不会听解释,不会管谁是谁非,他只知道,他的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受了委屈”,哪怕只是被不长眼的蠢货言语冒犯。
这个认知让李院长瞬间清醒,他猛地收回手指,飞快地划掉那串号码的拨号界面,甚至神经质地反复确认没有拨出去。
他不能冒险,一丝一毫都不能。
他只能祈祷,祈祷施愿满懒得计较,或者……祈祷那位永远不会知道今天这个角落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