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王得发,因为前一天晚上喝多了酒宿醉未醒,缺席了那次至关重要的会议,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施愿满背后站着的是怎样一尊大佛。
“李院长,您快下令啊,把这小畜生抓起来。”王得发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
李院长只觉得一股寒气升起,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看着施愿满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再看看王得发那张还在淌血的蠢脸,恨不得立刻把这头蠢猪踹到太平洋去!
他招惹谁不好,招惹这位活祖宗?!
李院长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无视了还在哀嚎控诉的王得发和赵元竟等人。
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极其僵硬却又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弓着腰快步走到施愿满面前。
“施……施同学?”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变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讨好,
“您……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放心,我一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得发的哀嚎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卑躬屈膝的李院长。
赵元竟、吴涧柯、沈褚之,以及所有围观的学生,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脑子彻底宕机。
前一秒还喊打喊杀要开除报警,下一秒院长就对着“凶手”点头哈腰?
这世界……疯了吗?
施愿满看着眼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吓得脸色发白的李院长,又瞥了一眼彻底傻掉的王得发等人,眼神轻蔑。
他慢悠悠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被王得发踩过、沾着血污和脚印的文件碎屑,两指夹着,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