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听到身上男人压抑的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戾气和恐惧的声音:

“为什么对他笑?满满……为什么?”

“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准看别人,不准对别人笑。”

“谁敢抢,我就……让他彻底消失。”

果然,是上辈子的事情,厉释渊梦到了许砚溟。

施愿满心中了然,同时也涌起一阵冰冷的怒意,对系统的,对许砚溟的。

但他知道,此刻安抚厉释渊的疯魔才是最重要的。

他决定加一把火。

在厉释渊近乎窒息的吻稍稍移开,沿着他敏感的脖颈向下啃噬时,施愿满像是被梦魇困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且带着浓浓委屈和依赖的呜咽。

他无意识地伸出双臂,软软地环住了厉释渊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然后,他用那把带着浓重睡意软糯模糊的嗓音,轻轻呢喃:

“哥哥……不要走。”

“不要……离开满满。”

他抱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梦中经历着巨大的恐惧。

“哥哥……是我的……”

最后那一句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清晰地从他“梦中”吐出,也精准地击中了厉释渊心中最深处的不安和渴望。

他肆虐的动作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