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惊疑,探究。
而最显眼的,是角落里那三个脸上还带着未消淤青的曾旭轩、冯鹤铭和刘晙豪。
施愿满的目光像冰冷地刮过三人脸上残留的伤痕。
其实他们仨昨天还不服,暗自叫嚣着要施愿满好看。
直到……昨天下午放学,他们亲眼目睹施愿满进了那辆象征着顶级权柄的,属于厉释渊的车后,那一刻,他们才知道自己踢到了什么样的铁板。
厉释渊护着的人,别说他们三个,就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加起来,也经不起对方一根手指的碾压。
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的不甘和怨毒。
此刻,看到施愿满走进来,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满……满哥!”曾旭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腰弯得极低,几乎要鞠躬,“您……您来了!早……早!”
冯鹤铭和刘晙豪紧随其后,点头哈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满哥早!”
“满哥您请坐!位置给您擦干净了!”
刘晙豪手忙脚乱地用崭新的纸巾去擦本就干净的椅子。
施愿满停下脚步,双手随意地插在校服裤兜里,微微歪着头,眼神冰冷地俯视着眼前这三个筛糠般发抖的废物。
他脸上没有任何伪装出来的纯真,只有毫不掩饰的讥诮和一种看垃圾般的漠然。
“啧,”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咂舌,声音不高,却能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脸上的颜色都消了些?看来昨天下手还是太轻了。”
三人浑身一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