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撑在施愿满的耳侧,另一只手却缓缓抚上了施愿满的脸颊。
指尖带着贪婪和渴求,轻轻描摹着那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
最后,带着浓重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望,重重地摩挲过施愿满那的柔软唇瓣。
施愿满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呼吸似乎也乱了一拍,但他依旧紧紧闭着眼睛。
厉释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他俯下身,不再有丝毫犹豫和克制,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强势,狠狠地吻上了施愿满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施愿满刚才那种带着“困惑"的试探和轻啄。
它是掠夺,是占有。
在激烈交缠的唇舌间,厉释渊喘息着,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意味,执起施愿满那只刚才按在他胸膛上的手。
将它用力紧紧地按在了自己同样狂跳,甚至更加狂野的心口。
“唔……满满……”厉释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一边激烈地吻着,一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带着滚烫的气息低吼:
“感受到了吗……哥哥的心……才是……快得要……跳出来了因为都是因为”
他松开施愿满的唇,沿着施愿满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同样剧烈起伏的,睡衣领口微敞的胸膛上。
温热的舌尖舔舐过精致的锁骨,滚烫的唇瓣印上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他的动作带着强烈的诱惑和暗示,大手也不再安分,顺着施愿满柔韧的腰线滑下,隔着丝滑的睡衣布料,带着灼热的温度,揉捏着,探索着。
黑暗中,施愿满的“沉睡"伪装终于无法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