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若无人地哄着,高层们面面相觑,识趣地默默散开。
员工们也赶紧低头,假装忙碌,心里对这位小少爷的地位,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这哪是心尖尖?这分明是厉总用命供着的祖宗。
晚上,别墅里。
施愿满已经洗了澡,坐在床上,厉释渊还在洗澡。
白天的闹剧虽然以肖倾秣的彻底出局告终,但那股被苍蝇觊觎、被屎壳郎盯上的恶心感,还是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他当然知道肖倾秣是被那个所谓的“万人迷系统”驱使,但一想到那些不自量力的东西,一个个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围着他哥哥转,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暴戾和烦躁。
“烦死了!”施愿满把脸埋进膝盖,闷闷地嘟囔,
“厉释渊简直就是一坨行走的、金光闪闪的……大便!”
他越想越气,用词也越发刻薄,“招苍蝇引屎壳郎,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敢往上扑,讨厌死了。”
可刚骂完,他自己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抬起头,漂亮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和一丝懊恼。
“呸呸呸!”他对着空气啐了几口,“哥哥才不是大便呢……”
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柔软和独占欲。
“哥哥……可是我心里最最最重要的人啊,是我的光,是我的命……是我的……全部。”
“谁想把你抢走……谁想让我离开你……”
施愿满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冰冷,那点笑意消失无踪,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偏执和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