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死死盯着地上还在试图装可怜的肖倾秣,声音低沉而可怕:
“我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一丝风都不舍得让他吹到的人……”
厉释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足以撕裂耳膜的暴怒: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他说‘离开’?!”
肖倾秣被这怒火彻底吓傻了。
他脸上的泪水和委屈瞬间凝固,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张着嘴,想狡辩:“厉总……不是……我……我没有……”
“闭嘴!”厉释渊粗暴地打断他,眼神里的厌恶和暴戾几乎要将他碾碎,“你的任何解释,都是对我耳朵的侮辱!”
他不再看肖倾秣一眼,好像多看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直接对着旁边的特助厉声下令:
“立刻,马上!把这个垃圾给我清理出去。看着他去人事部结清工资,然后,让他永远从s市消失,再让我看到他出现在满满或者我面前……”
厉释渊的声音冰冷刺骨,“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活不下去’。”
“是,厉总。”特助一个激灵,立刻带着两个安保,毫不客气地架起地上的肖倾秣,像拖一袋垃圾一样,粗暴地将他拖离现场。
肖倾秣还想挣扎喊冤,被安保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就在肖倾秣被拖走,经过几个之前对他目露迷恋的员工身边时——
肖倾秣下意识地、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和本能,向她们投去了求救的、我见犹怜的目光。
然而。
那几个女员工接触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和迷恋,反而齐齐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鄙夷和怀疑。
“天啊,他刚才还装可怜诬陷小少爷,小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的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