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强忍着,脸上硬是挤出一丝委屈和歉意:

“小少爷,我知道您还在生气。刚才的事是我不对,请您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无论您要我做什么……”

“补偿?”施愿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戏谑,“行啊。”

他慢条斯理地走回休息区的沙发,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很。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地点了点外面的咖啡机:

“去,给我倒杯咖啡。记住,”他刻意拉长了语调,“要温度刚刚好,不能烫嘴,也不能凉了,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肖倾秣脸色变幻,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刁难,但话已出口,他咬咬牙,忍了。

他走到咖啡机旁,笨手笨脚地操作起来,故意磨蹭了许久,才端着一杯咖啡过来。

施愿满看都没看,伸出指尖在杯壁一碰,立刻嫌恶地蹙眉:“这么烫?你想烫死我?重倒!”

肖倾秣:“……”他忍气吞声,回去重弄。

这次他故意让咖啡放凉了些。

结果施愿满只沾了下唇,就立刻吐掉,眼神冰冷:“凉的?你是在敷衍我?”

肖倾秣额头青筋直跳,第三次去倒。

这次他小心控制着温度,端着杯子走过来,眼看就要放到施愿满面前的茶几上——

施愿满的脚尖看似无意地轻轻一勾茶几腿。

“哎呀!”肖倾秣惊呼一声,手中的咖啡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咖啡和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