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施……施先生……是我……错了……求您……原谅……”
厉释渊冷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脸颊红肿如猪头、痛哭流涕的秦旖媗,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嫌恶。
他抬手,极其轻柔地握住施愿满的耳朵,将他的头扣在自己的颈窝里,仿佛地上那凄惨的景象和声音会脏了他的宝贝。
而施愿满好似被眼前这“暴力”、“屈辱”的场景彻底吓坏了。
身体在厉释渊怀里颤抖着,这次他是真的有点控制不住笑意。
带着细微的呜咽声说道:“哥哥……怕……让他们走……”
将一个被惊吓过度、柔弱无助的小可怜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实际埋在厉释渊颈窝里的那张脸上,所有伪装出来的脆弱和惊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紧闭的双眼下,眼睫的颤抖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力压抑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极度愉悦的笑意。
他的嘴角,在厉释渊衣料的遮掩下,无法控制地向上勾起。
形成一个冰冷、扭曲、充满了病态满足和极致嘲讽的弧度。
厉释渊感受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和"呜咽”,心疼更甚,怒火也更大。
他看向地上那对父女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看死物的漠然。
“够了!”厉释渊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和不耐烦。
“这件事到此为止,秦总,好自为之。”
他抱着施愿满转身,不再看秦家父女一眼,只留下最后一句命令: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