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气急败坏、嫉妒到扭曲的嘴脸,真是比下水道的污秽还令人作呕呢。”

“装?”他轻笑一声,“在你面前,我需要装什么?你配看到我的‘真面目’吗?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厉释渊喜欢我什么样子,我就给他什么样子。他乐意宠我、护我、眼里只有我……”

施愿满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满足又极度挑衅的弧度,

“而你?使出浑身解数,他看你一眼了吗?最好怕是连你姓甚名谁都懒得记吧?”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吧?可惜啊,你这副皮囊下面,连让他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秦旖媗气得脸色铁青,却还是只能压低声调,咬着牙说道:

“你少在这里得意!不过就是个靠狐媚手段上位的东西,你以为你……”

话还没说完,施愿满轻轻抬手,用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发出“嘘”的一声,眼神冰冷:

“聒噪。”

“你那些陈词滥调,翻来覆去的‘狐媚’、‘下三滥’……”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倦和鄙夷,

“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毫无新意,毫无价值,跟你这个人一样……乏味至极。”

“联姻?”施愿满吐出这两个字,带着浓浓的嘲弄,仿佛在品味一个天大的笑话。

“秦小姐,你该不会真以为,厉老爷子让你在他孙子面前晃悠几圈,你就能登堂入室,坐上厉太太的位置了吧?”

秦旖媗脸上一脸恼羞成怒,却仍然强自镇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