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没一会儿,便彻底累晕睡了过去。
而厉释渊紧紧拥着施愿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施愿满,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心中反复回荡着一句话:
[满满,你终于完完整整属于我了……满满会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回应他的,是施愿满无意识的呢喃。
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厉释渊听来就是世上最动听的音符。
他缓缓俯下身,轻轻吻上施愿满的唇。
吻罢,厉释渊小心翼翼抱起施愿满去浴室,轻柔地为施愿满清理身体。
清理完毕,他又细心地为施愿满盖好被子,将他安置得妥妥帖帖。
然而,就在这时,厉释渊发现施愿满的额头异常滚烫。
他心中一惊,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权屿的电话。
没过多久,权屿匆匆赶来,再看了看手表,两个小时过去了,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厉释渊这死变态。
但还是快步走到床边,开始为施愿满认真诊断。
一番检查后,权屿皱着眉头看向厉释渊,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药效差不多清除了,但他发烧了。”
说完,他在心里又暗骂一句“造孽”,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
随后偷偷无语地瞥了眼厉释渊,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看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