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模样好似溺水之人在寻求最后的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懵懂又直白的渴求。
厉释渊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施愿满这一系列充满诱惑而不自知的举动,让他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望着施愿满那张近在咫尺、满是迷离与渴望的脸,厉释渊的眼神愈发深邃炽热,其中克制与欲望的交锋愈发激烈。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隐忍。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和情绪,试图推开施愿满一些,保持一点距离,可施愿满缠在他脖颈上的双手却紧紧缠绕着,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满满……乖一点,先别乱动……”厉释渊艰难地开口。
然而施愿满却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依旧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身躯,口中不断溢出令人心颤的低吟。
厉释渊感觉自己的自制力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他紧闭双眼,试图屏蔽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施愿满平日里单纯无辜的模样,以此来提醒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不能伤害施愿满。
可施愿满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以及那娇软的声音,却更加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最终,厉释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坚定:
“满满,听话,再忍一忍,医生很快就来了。”可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冲动。
不一会儿,助理轻轻叩响房门,得到厉释渊允许后,缓缓推开门,身后紧跟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
这男子便是权家小少爷权屿,他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白大褂,金丝眼镜下的双眸透着锐利与精明,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格外精神。
权屿一进门,视线便迅速扫过屋内,看到厉释渊抱着施愿满坐在沙发上,施愿满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