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饮料后,也压根没这么快起药效。

但施愿满还是立刻开始他精湛的“表演”,装作药性发作,身体摇摇晃晃,眼神逐渐迷离。

施愿满被穆仕祺扶进房间后,继续装晕躺在床上。

穆仕祺见他毫无动静,转身拿出手机,毫不顾忌地给那个无赖男人打电话。

就在他刚挂断电话的瞬间,房门突然被猛地撞开,厉释渊很快冲了进来,打晕了穆仕祺。

穆仕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施愿满偷偷勾起嘴角,很好,来的很快。

于是他故意闭着眼睛,有气无力但又带着一丝娇嗔地轻声唤道:“阿渊……哥哥……满满好热……。”

厉释渊看着怀中双颊泛红、意识迷离的施愿满,心疼地拧紧了眉头,眼底满是疼惜与愤怒。

他不用多想,就已猜到施愿满被人下了药。

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将施愿满抱在怀里。

施愿满感觉到自己被厉释渊抱在怀里,趁机“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眼眸水润朦胧,缓缓看向厉释渊。

目光触及厉释渊那满含担忧的脸庞时,他又微微嘟起嘴唇,呢喃着吐出两个字:“哥哥……”

“哥哥在,满满不怕,哥哥带你离开。”厉释渊轻声哄着。

临走之前,厉释渊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穆仕祺,眼里蕴含的厌恶与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手下吩咐道:“给他也灌点药,再把房间布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