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钖心里一惊,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虽说儿子在厉沉朗寿宴上闹出这种丑事,让他脸面无光,但要是因此得罪了厉家,自家在商圈的生意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硬着头皮说道:
“厉兄,我儿子向来品行端正,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他平时做事规规矩矩,哪能干出这种荒唐事儿,这背后一定有黑手在操纵。”
厉泓宇此刻又羞又恼,只觉得无地自容,他愤怒地瞪着周围的人,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们都给我滚!都滚出去!”
厉铖裕也在嚷嚷着想轰众人出去。
就在这时,厉沉朗一声冷喝打断了他们:“够了!都闹成什么样子!这是在我厉家,由不得你们在这里放肆!”
厉沉朗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威严与寒意。
他扫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今日之事,绝非简单的误会或是陷害就能解释过去。在我寿宴上闹出这等丑事,已然是对我厉家的大不敬。”
而后又冷冷地看向那个躺在地上的无赖男人,声音冰冷:
“我在这圈子里也算有些年头,大小宴会办过不少,可我清楚得很,我并未邀请你这位仁兄。你倒是说说,为何会出现在我家中?”
那无赖男人本就被吓得不轻,此刻面对厉沉朗这般威严的质问,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回去,哆哆嗦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