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厉释渊眼神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站起身,右脚高高抬起,狠狠踹了过去。

这一脚直接命中厉铖裕的腹部,将他整个人再次踢飞出去数米远。

“如果你不知道我的规矩,我不介意让你父亲好好教教你,或者,我亲自动手。”

厉释渊语气森然,透着彻骨的寒冷。

厉铖裕被这一脚踹得直接向后翻滚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四肢瘫软地趴在地上,口鼻中渗出鲜血,模样狼狈至极。

“你……你敢动手!”厉铖裕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扭曲。

“我父亲……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的他,再也没了之前嚣张跋扈的气焰,只剩下满心的怨恨和不甘。

厉释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声音冰冷:

“你尽管去叫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样。不过,今天的事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厉铖裕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血水不断从嘴角溢出,眼神中却依旧透着偏执的狠劲: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我厉铖裕可不是会轻易罢休的人。”

尽管声音微弱且颤抖,但话语里的怨毒却丝毫不减。

厉释渊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最终是谁会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抱着施愿满转身准备离开。

施愿满窝在厉释渊怀里,看似柔弱无助,可在转身的瞬间,他悄悄回头,目光如毒蛇般射向厉铖裕和穆仕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