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仕祺吓得连忙摇头。

而厉释渊看到却深深皱起了眉头,略带委屈的喊道:“满满!”

[满满怎么离他这么近!不可以!]

施愿满有被这醋缸子笑到。

施愿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回到厉释渊身边,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甜甜地笑着,声音软糯地说道:

“满满吓唬他啦,如果他再敢叫你哥哥,我就打掉他的牙哦。”

厉释渊揉揉他的头,笑着说:“不用满满出手,阿渊帮你打。”

……

穆家三口像是失了魂一般,浑浑噩噩地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出公司大门的。

今日在公司里遭受的种种耻辱,以及那些不堪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每回想一次,心中的愤怒与怨恨便增添一分。

穆钖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毒,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施愿满是吗?狗仗人势的东西,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话,一家人就灰溜溜的坐车回去了。

另一边,穆家人走后,施愿满就立马从厉释渊怀里抽身离开了。

厉释渊还没察觉到问题,笑着问他:“满满,醒了这么久,饿了吗?阿渊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施愿满站在原地,歪着脑袋,脸上的笑容却没了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