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儿子这么痛苦,穆钖只好艰难地开口向厉释渊求情:

“厉先生,厉先生您大人有大量,之前的事是犬子不懂事,冲撞了您,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您看能不能先让您这位放开我儿子,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孩子啊!”

厉释渊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嗤声冷笑道:“看来你们还是不知道自己得罪的到底是谁。”

穆仕祺见父母没能立刻帮他摆脱困境,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眼泪都被吓出来了。

“别……别掐了,我错了……”

穆仕祺终于彻底崩溃,开始向施愿满求饶,话语断断续续,

“我……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也不敢再那样叫厉总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最初的傲慢与张狂,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无尽的哀求,面色涨红,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了。

穆钖夫妇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折磨,心疼得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度,“厉先生——”

可他们的呼喊刚出口,施愿满像是玩腻了手中的玩具,猛地一甩手,直接将穆仕祺狠狠朝着他们甩了过去。

而他们也没料到施愿满这个动作,根本来不及接住穆仕祺,于是他重重摔落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施愿满拍了拍刚才掐着穆仕祺脖子的那只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眼神却透着一丝诡异,语调平平地说道:

“看来你们的眼睛还是没能看到满满呢。”

话音落下,那张纯真无害的脸庞瞬间变得冷漠无比,眼神空洞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