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厉释渊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你一次次地羞辱他、打骂他,这也是一时冲动?跟我的律师解释去吧。”

青禾嫊闻言直接瘫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求饶道:

“厉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他,不该对他动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战战兢兢的两位阿姨对视一眼,朱姨鼓起勇气走上前,满脸愧疚地说道:

“厉先生,我们也有错。我们没能及时发现这个女人对小少爷不好,是我们失职了。我们没照顾好小少爷,我们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陈姨也赶忙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厉释渊看了两位阿姨一眼,面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

“你们的责任也逃不掉,以后做事要更加细心,多留意满满身边的情况。要是再发生这种事,你们也别在这待了。”

施愿满见状,也立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仍继续说道:“阿渊,满满会……会认……认真学习的,没有……没有捣乱,不要讨厌满满。”

厉释渊听着施愿满带着哭腔的话语,心疼得简直快要窒息。

他连忙将施愿满更紧地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

“满满,阿渊怎么会讨厌你,你从来都没有捣乱,错的是她,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微微低头,在施愿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饱含着无尽的疼惜,

“满满这么努力,这么乖,阿渊高兴还来不及。在阿渊这儿,你永远都可以做最自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