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厉释渊怀抱带来的暖意和安全感,施愿满舒服得几乎又要睡过去。
然而,潜意识提醒着他——该洗澡了。
一天不洗难受得慌。
他动了动,从厉释渊颈窝里抬起头,适时提醒:“阿渊,洗澡。”
意思很明确,抱也抱了,哄也哄了,现在该放他去清洁一下了。
厉释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施愿满的额发,低沉应道:“好。”
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就在施愿满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抱着自己去浴室,或者至少松开时,厉释渊的动作顿住了。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施愿满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施愿满的下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柔软的唇。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甚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但施愿满的后颈寒毛瞬间立了起来——这语气他太熟了,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宁静。
“告诉阿渊一件事,好不好?”
施愿满眨眨眼,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无辜的茫然:“嗯?”
厉释渊的拇指划过他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
“之前……阿渊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不在”这两个字。
“是谁帮你洗澡的?”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施愿满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甜蜜的压迫感:
“告诉阿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