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胸中怒火翻腾,却硬生生忍住了。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猛地转身,带着一身低气压,拂袖而去。
厉释渊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老爷子愤然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他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是臂弯中这个人此刻的安全与感受。
[别怕,满满。从今往后,没人敢再轻视你半分。你只需站在我身边。]
他指尖划过施愿满的手腕内侧,一个极其隐蔽而亲昵的触碰,也泄露了他心底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隐忍到极致的占有与痴迷。
施愿满抬头望着他,怔住了。
上辈子,他是否也是这样的想法?
可惜那时的小傻子施愿满怎么会懂他的心意?
在厉释渊看不到的地方,却仍然被人所伤害。
而厉沉朗见此也只是疑惑的皱了皱眉,但很快,他就释然了。
他的儿子,想怎么样,他自然是都会支持的。
当初那些狗东西为了争权,竟然设计把他儿子弄丢,他妻子夜以继日的寻找,后来疯了,再后来,终于熬不住,去世了。
这是厉家欠他们一家三口的。
儿子嚣张一点,厉沉朗只会觉得更解气。
介绍完施愿满之后,厉释渊不管众人心底是怎么想的,现在,他只想带施愿满走。
他轻声向施愿满问道:“满满,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