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吗?那阿渊再教你一次,不过现在……”他不再出声。

[现在,我只想把你带回去,好好的拥你在怀里,不过,还需先将我的满满介绍给所有人知道才行。]

厉释渊执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轻轻一吻,加倍奉还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且也不该让施愿满的手沾上肮脏的事。

厉释渊步伐沉稳地走出隔间穿过人群。

他并非独自一人,施愿满修长却略显冰凉的手,被他牢牢地扣在掌心。

施愿满身姿挺拔,但微微低垂的眼睫和紧抿的唇线,恰当的演绎了他对这种觥筹交错场合的“些许不适与戒备”。

实际上,他现在嚣张的要命。

狐假虎威这种事,这辈子的他必定要干上它上千上万回!

但同时,他也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

探究的、好奇的、更多是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一个突然出现在厉家继承人身边的陌生面孔,一个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存在。

[谁懂,真的很爽。]施愿满美滋滋的想着。

然而,厉释渊还是敏锐地捕捉到施愿满指尖的“微颤”。

他脚步微顿,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施愿满脸上。

没有言语,只是指腹在他手背上,极其轻微却带着不容置疑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与他方才执起这只手,落下那个带着占有与保护欲的轻吻时,如出一辙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