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施愿满眼角还带着眼泪,一脸疑惑的盯着厉释渊的嘴巴。

明明厉释渊嘴巴没动啊?可为什么他能听到他的声音?

可能是看错了。

他面对着厉释渊,把他的手带到胸口,说道:“这里痛。”

来感受一下傻子的“真诚”吧。

厉释渊压抑下酸涩胀痛,开口到:“是我的错,是阿渊错了。”

[真的是你……]

[是我太废,保护不了你,对不起满满,对不起。]

那声音又响起了,施愿满都愣住了。

这次他真没看错,厉释渊的嘴巴分明没张开,他却能听到后面那段话。

所以,他听到的,难道是厉释渊的心声?!

施愿满却没有回复他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醒了,阿渊不见,只有我自己在。”

“满满怕。”

“阿姨说,阿渊不要我。”

原谅他也不想这么讲话,但现在不是当正常人的最佳时期。

……

而无论他说多久,厉释渊都听着,这些话也如同刀一般捅向他的心窝。

他又开始庆幸,庆幸他没有因为他不在身边而被人欺负,过得凄苦。

[这是你第一次一次性说那么多的话,也是这么久以来令我日思夜想到极致仍听不到的声音,我好想你,我的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