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深情的看了施愿满的睡颜好一会,才不舍得移开视线继续警惕着四周。

他们被追踪已经很多天了,这些天一直在奔波不同的地方。

那些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但他回忆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哪里得罪人的地方,毕竟羽翼未丰,他从不惹事。

更何况他还有他的满满要照顾。

四年前他已经成年,福利院没有义务再抚养他。

而他上了大学也学会兼职和拿奖学金自己养活自己,现如今已经即将毕业,比他小四岁的施愿满也成年了。

可施愿满却是不能照顾好他自己的,因为小时候在某次斗殴当中,施愿满为了保护他,被人砸到了头。

从那以后,施愿满的智商就停在六岁。

从小到大以来都是他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施愿满,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是他取的。

哪怕施愿满已经成年,他仍然放心不下,继续带着他。

这些年来,于他而言,施愿满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所以搞不清楚来人的目的,他也不敢拿他的满满来赌。

可眼下余钱不足一千块,那是他上大学之后兼职赚来的钱,其余的都拿来给施愿满治疗了。

他本打算用四五百块租个便宜简陋的租房,现在正值寒假,兼职一个月,估计也能得几千块了。

未来会有希望的。

但今晚已经太晚,只能先在破旧的楼梯里将就一晚。

他很乖,即使这些天的颠沛流离,也没有抱怨半句,只知道跟着他的阿渊就行了。

半夜还未等他放松警惕,周围便来了七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