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溯雪听出他话中的信任,心中一暖,那点担忧也稍稍散去。
他想了想,道:“离开前,是否需要再留意一下谢府?我总觉温师弟那般姿态,并非仅仅为了囚禁谢师兄那么简单。他似乎在防备着什么,或者……等待什么。”
盛昭眸光微闪:“嗯。他布下的那些符阵,七分守,三分攻,更似一种拖延。他在争取时间。”只是不知是为了给谢归忱疗伤?还是为他自己的某种图谋?
“那我们……”
“不必再探。”盛昭打断他,“打草惊蛇。既已确定非他所为,留下无益。北境线索更为重要。”他做事向来目标明确,不喜节外生枝。
风溯雪知他性格,便不再多言。只是心里对谢归忱的处境,依旧存着一份挂碍。
两人起身洗漱,简单的用了些灵食过后,便开始商议北上细节。
沧澜州通往北境的传送阵早已因连年动乱和灵气枯竭而废弃大半,剩下的几处也掌控在各大势力手中,如今局势紧张,使用起来颇为麻烦。最快的方式,依旧是依靠盛昭的御剑之术。
“此去路途遥远,需做些准备。”盛昭取出几枚玉简,是昨夜回来后刻录的关于北境的地理志和险地记载,“你看看,何处可能有那种剑意残留。”
风溯雪接过玉简,将神识沉入其中。
浩瀚而杂乱的信息涌入脑海,多是些语焉不详的传说和警告。极寒、罡风、空间裂缝、上古战场遗迹、迷失的古城……北境的危险五花八门。
他闭目凝神,天衍术悄然运转,并非推演具体地点,而是感应着玉简信息中与昨夜感知到的“天罚”剑意可能产生共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