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屁的世!是出丧了!”一个声音压低,却难掩惊悸,“沧澜州剑道世家的谢家,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个号称’裁妄一剑守一方‘,剑道正统的千年世家!”
“知道啊,怎么了?”
“没了!一夜之间,满门上下,连同旁支附属,几乎被屠戮殆尽!听说现场那叫一个惨,剑气魔气混杂,吓人得很!”
“什么?!谁干的?竟敢动谢家?”
“不知道!邪门得很!只听说谢家那位年轻的家主谢归忱,侥幸活了下来,唉,也是惨,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谢归忱?是那个太虚门出来的首席?脾气顶好的那个?”
“就是他!如今怕是……唉。不过听说他身边有位姓温的夫人,一直不离不弃地陪着,也是不易……”
“温夫人?没听说谢家主娶亲啊……”
“谁知道呢,可能是患难见真情吧。如今沧澜州乱成一锅粥,各家自危,都说是天魔卷土重来,但又不像……”
谈话声断断续续,却如同惊雷,一字字炸响在风溯雪耳边。
谢家…满门被灭…
他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发白。
谢归忱,他那个性子最为温和沉稳的师弟,怎么会……
盛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