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光芒跳跃在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上,勾勒出冷峻又迷人的轮廓。
玄色的衣袍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线条流畅的锁骨,沾着几点晶莹的酒液。他似乎有些微醺,眼神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迷离的慵懒,像一头休憩的猛兽,收敛了爪牙,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魅力。
五年游历,风溯雪早已不是当年懵懂的孩童。
他见过师尊一剑光寒、震慑群魔的绝世风采,也见过他懒散倚树、漫看云卷云舒的闲适模样。
师尊的强大、洒脱、偶尔的恶趣味,还有那深藏在漫不经心之下的、对他不动声色的护持与引导,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底。
不知从何时起,那份纯粹的依赖和孺慕,悄然变了质。
当他看到师尊喝酒时滚动的喉结,看到火光下那微敞的领口,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也莫名发烫。
“看什么?”盛昭低沉微哑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酒意的慵懒,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来。
风溯雪像是偷看被抓包的小贼,吓得手一抖,竹筒里的热汤差点洒出来。他慌忙低下头,掩饰性地猛喝了一大口汤,结果被烫得直吐舌头,小脸更红了,也不知是烫的还是臊的。
“没…没什么!看火呢!”他含糊道,声音闷在竹筒里。
盛昭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带着磁性的震动,像羽毛般搔刮着风溯雪的耳膜,让他心尖都跟着一颤。
盛昭又灌了一口酒,随手将酒壶朝风溯雪晃了晃:“冷?要不要来一口?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