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当年真的一个人就把南域的那个妖窟给挑了?里面的大妖怪长什么样?是不是有三头六臂?”风溯雪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和好奇。
盛昭灌了口酒,嗤笑一声:“三头六臂?那叫丑八怪,一剑的事儿。”语气随意,却带着睥睨的自信。
“那东海深处的万丈霞光呢?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好看吗?”
“也就那样,晃眼睛。”盛昭嘴上嫌弃,但眼底却掠过一丝回忆的微光。
风溯雪听得津津有味,小嘴巴拉巴拉问个不停。
有时候也会得意地跟盛昭炫耀他今天又推演出了什么,或者哪个族老又夸他天衍术进步快了。
“哦?这么厉害?”盛昭往往会懒洋洋地回一句,顺手用酒壶轻轻敲一下他的脑门,“尾巴别翘天上去了,推演再准,遇上不讲理的,还得靠拳头说话。”他瞥了一眼风溯雪腰间挂着的剑。
风溯雪捂着被敲的脑门,不满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剑我也会好好练的!”心里却暗自腹诽:师尊就是嫉妒我天衍术学得好!
更多的时候,两人是沉默地走着。
盛昭喝酒,看云卷云舒。风溯雪则蹦蹦跳跳,时而追一只色彩斑斓的灵蝶,时而蹲下研究一株没见过的灵草,精力充沛得像只小猴子。
夕阳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