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柳闻筝根本没有任何通传的打算,直接一脚狠狠踹在紧闭的院门上。
沉重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栓断裂,轰然洞开!
院内,柳闻笙正站在一株开得正盛的素心海棠下。他背对着门口,身形单薄,听到巨响,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仓惶地转过身来。
依旧是那张苍白脆弱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眼中充满了惊惶和不知所措,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兄……兄长?你……你这是做什么?”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委屈。
柳闻筝大步踏入庭院,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剐在柳闻笙脸上,声音冰冷刺骨:“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那个哑仆呢?你安排他住进西院废屋,人呢?!”
“哑仆?”柳闻笙像是被吓懵了,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海棠树干,花瓣簌簌落下。
“他……他今早说家中有急事,向我告假……我……我就准了……兄长,这……这有什么问题吗?”他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无辜又可怜。
“告假?不知所踪?”
柳闻筝步步紧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厌恶,“柳闻笙,收起你这副可怜相!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那废屋里残留的东西,跟你脱不了干系吧!说!那哑仆到底是什么人?噬灵蛊是不是你搞的鬼?!”
“噬灵蛊?!”柳闻笙猛地瞪大眼睛,脸上血色褪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词,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兄长!你……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噬灵蛊!我……我只是可怜那哑仆无依无靠,才让他暂住……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
他掩面啜泣起来,肩膀耸动,哭得伤心欲绝,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