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风溯雪身上,一字一句:“怎么?小狐狸,想起你那好师兄了??”
“住口!闻筝!”柳玄霜厉声喝止,脸上带着怒意和深深的忧虑。她看了看风溯雪,又看向盛昭。
“仙尊,犬子无状,还请您宽容担待一二,原谅他的冒犯。”
盛昭扶着风溯雪的手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柳闻筝那带着恶意的视线。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柳闻筝,那眼神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符箓。”盛昭开口,声音清冷,只说了两个字。他的目光落在柳闻筝手中的残符上,意思再明显不过,把东西给他。
柳闻筝脸上的嘲弄微微一滞。
他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浅琥珀色的眸子眯了眯,与盛昭对视片刻。
最终,他嗤笑一声,像是觉得无趣,随手将那半张如同烫手山芋般的紫色符箓丢回青玉案上。
“线索就在这儿了。疑似温亭晚的东西出现在柳家,还跟噬灵蛊扯上了关系。”
柳闻筝抱起手臂,恢复了几分慵懒的姿态,眼神却依旧冰冷,“家主大人,还有诸位长老,接下来……是查,还是不查?怎么查?查谁?”
他意有所指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尤其在脸色惨白、按着心口的柳玄霜身上停留了一瞬。
悬壶堂内,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