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风溯雪忍着不适,声音有些沙哑。
“嗯,”柳闻筝松开手,将墨玉盒盖好,随手丢回石案,“省得你跑丢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叼走了,我好找回来。”
他瞥了风溯雪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幽深,“毕竟,你体内那点古妖之力的味儿,隔老远就能闻到,虽然被封印了,但就像陈年老酒,盖子一掀,藏不住的。”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没再继续深说。
风溯雪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古妖?”
“嗯?”柳闻筝惊讶了一下,“你不知道吗?应该是蜃狐,以幻境和欲望为食。”
柳闻筝没有多说,而是又拿起一个细颈玉瓶,丢给风溯雪:“喏,安魂的。晚上药浴的时候倒进水里。别多倒,一滴就够了,倒多了直接睡死过去,我可懒得捞你。”
他拍拍手,似乎完成了任务,“行了,自己待着吧。晚点会有人送药浴桶和热水过来。”说完,他不再理会风溯雪,转身走向丹炉旁一堆散落的矿石,开始挑挑拣拣,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风溯雪在丹房度过了沉闷而略带煎熬的两日。每日一次柳闻筝的蚀骨引涂抹和定魂针的短暂压制,以及晚上那散发着奇异香气、能让他昏昏欲睡的安魂引药浴。
柳闻筝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偶尔会丢给风溯雪一些稀奇古怪的药丸让他试吃,美其名曰提高抗毒性,然后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反应。
第三日午后,柳闻筝捣鼓着一种会发出尖锐鸣叫的蓝色矿石,被吵得心烦意乱,突然把手里的东西一扔。
“烦死了!”他揉了揉眉心,看向角落里安静打坐调息的风溯雪,“喂,小狐狸,整天闷在这石头洞里,不怕发霉?走,带你出去透透气,顺便……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