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胡乱地用布巾擦着脸,试图用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布巾擦过额头,掠过敏感的狐耳根部,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让他耳根又悄悄红了几分。
盛昭没再看他,转身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些易于存放的干粮和清水,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动作间,包扎好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师尊,您的伤……”风溯雪立刻捕捉到了,也顾不上自己的窘迫,担忧地看向盛昭的肋下。
“无碍。”盛昭打断他,语气平淡。他将一份干粮和水推到风溯雪面前,“先吃点东西吧。”
此刻是否辟谷都被抛到了脑后,风溯雪默默拿起干粮,小口小口地啃着,食不知味。
他偷偷抬眼打量着师尊。
师尊似乎……真的不在意他的耳朵和尾巴?昨晚的话……是真的?
可是……这模样……他自己都觉得怪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虚弱无力的手,又想起指尖那股冰冷凶戾的力量……
杀戮道……
师尊说力量无善恶,可是……那股力量失控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师……师尊,”风溯雪鼓起勇气,声音依旧带着点颤,“我的……耳朵和尾巴……还有……那股力量……真的……真的能好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深深的迷茫。
盛昭拿起水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眼,目光落在风溯雪头顶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竖起的狐耳上,深寒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