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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衣襟下摆,却还被一只骨节分明、却带着未愈灼痕的手,紧紧攥着。

风溯雪侧躺在铺着玄色外袍的地上,身上盖着师尊那件素白柔软的里衣,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微微蹙着,眼睫不时轻颤,似乎还陷在某种不安的梦境里。

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抖动着,时而警觉地竖起,时而软软地贴服在墨色的发间。那条蓬松的尾巴,则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大半截都缠在盛昭搁在身侧的手腕上,温热的触感透过微凉的皮肤传来。

“……师尊……”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和不安的梦呓,从风溯雪紧抿的唇间溢出,“别……别走……”

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盛昭闭着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但那只被狐尾缠绕的手腕,却极其轻微地翻转了一下,反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了风溯雪那只紧抓着他衣襟的手背上。

一个无声的回应。

冰凉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颤栗。

睡梦中的风溯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紧攥衣襟的手指也松开了些许力道,只是指尖依旧虚虚地勾着那一片玄色布料。缠在盛昭手腕上的尾巴,也收得更紧了些,传递着无言的依赖。

洞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和洞外渐渐清晰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