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虚空低语,声音带着偏执的狂热,“百年了……你还是这么耀眼,这么……令人想亲手折断,锁在身边……好好欣赏!”
他意念一动,那缕狂暴冲击的魔念倏然收回,客栈外诡异的停滞消失,风沙重新呜咽起来。
夜无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玄铁窗前,猩红的披风在黑暗中如凝固的血,他望向白藏州的方向,眼中再无一丝犹豫,只有赤裸裸的、志在必得的掠夺光芒。
“既然来了我的地盘,就别想再走了。那水晶宫,也该迎来它的主人了。”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身影缓缓融入王座后的深沉黑暗。
客栈内。
屏障外那狂暴的冲击骤然消失,阴冷魔念如潮水般退去。
盛昭依旧端坐,缓缓松开剑诀,肋下的旧伤在刚才的对抗中隐隐作痛,但他面色丝毫未变。只有那双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的寒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冰冷与凝重。
他清楚感知到了魔念退去前那股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水晶宫……前世囚笼的冰冷触感仿佛隔着时空传来。
他垂眸,指尖轻轻拂过膝上的昭明剑。
或许,他该修好它了。
“风溯雪。”他声音清冷,穿透墙壁。
隔壁立刻传来沉稳回应:“师尊。”
“调息,静待。”盛昭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明日启程,深入西荒。”
“是,师尊。”风溯雪的声音毫无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