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质很独特,像是山涧里一株静静生长的幽兰,又像是一块温润却内蕴光华的古玉,与谢归忱的温润内敛不同,他的温润更偏向于一种近乎透明的、不染尘埃的洁净感。
“谢师兄。”温亭晚的声音也如同他的人,清清淡淡,如同玉石相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草冷香。
他的目光掠过谢归忱,落在风溯雪身上,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询问,“这位是?”
“清霁峰首座盛昭师叔座下亲传,风溯雪风师兄。”谢归忱介绍道,又转向风溯雪,“风师兄,这位便是丹霞峰云霞师叔的关门弟子,温亭晚温师弟。”
“风师兄。”温亭晚微微颔首致意,目光在风溯雪略显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瞬,那琥珀色的瞳仁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审视,快得如同错觉,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清透的平静,“久仰清霁峰风师兄之名。”
“温师弟。”风溯雪回礼,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清冷。
他能感觉到温亭晚目光中的那份平静并非伪装,而是源自骨子里的疏淡。
这个人,似乎对一切都保持着一种近乎抽离的观察态度。
“亭晚,风师兄前些日子外出任务,受了些反噬,灵力损耗颇巨,心绪也有些不宁。”谢归忱直接说明了来意,“你那‘九转清心露’和‘培元固脉丹’效果极佳,不知可否为风师弟配些?”
温亭晚的目光再次落在风溯雪身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
他的视线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穿透力,并未刻意探查灵识,却让风溯雪有种体内灵力流转、心绪起伏都被对方平静注视的感觉。
“风师兄体内灵力虽有些虚浮,但根基未损,经脉中有一股极强的灵力护持梳理过,已无大碍。”
温亭晚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倒是……神思偶有滞涩,灵台蒙尘之象隐现,确是心绪不宁,耗神过度所致。”